云深

安定埋首排球少年(HQ)
影山飛雄缺乏症末期患者。
主食影山受,及影本命,歡迎同好交流!
PC版首圖來自id=45718562(其實繪師是影及XD

【及影】The marker

#短篇,北一时期

#5.20大概碰不了電腦,就梗先發了~


国见今早轮值打扫球场。他睡眼惺忪地打了个泛泪花的哈欠,踩着拖沓的脚步登上阶梯,耳畔传来已成为日常的吵闹。

「我可是有经过小飞雄的同意唷!」

「我根本不知道这件事!而且洗不掉!」

稚嫩嗓音显含怒意,国见揉着眼推测及川前辈这次的恶作剧大概太过火,否则影山的反应不会这么大。他踏入体育馆,就见影山的脸一览无遗地写明生气的原因——鼓起的右颊昭示一看即知犯人是谁的字迹。

「洗不掉吗?」及川轻快飘起的语调比起疑惑更近于幸灾乐祸,他倾身,手指滑过影山洗得发红却不见消退多少的金迹,落在右颊上的眸光闪动愉快的笑意。

「我试过了,洗不掉!作为道歉,请及川前辈教我发球!」

那个,应该是用金色马克笔写上去的。为什么这时候还要执着于请教发球诀窍?洗不掉明明很糟糕。国见静默看着灯照下泛着金属光泽的「及川彻」,盘据着半边脸的字迹有一点刺眼。及川前辈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反正影山那个笨蛋一定不知道。

用马克笔写上自己的名字,名副其实的marker。

「才——不——要——!我又没有错干嘛要道歉!明明是小飞雄一大早挡在门前睡觉阻碍我开门,怎么叫都叫不醒!」

「我没有听到及川前辈叫我!就算这样也不能在我脸上乱写字!」影山瞪圆眼睛,他在等门时不小心睡着,但完全没听见有人叫喊。他朦胧转醒时已是感知有东西在脸上磨蹭,鼻尖还有一股刺刺的味道,想要起身时,「停、快好了!」的呼声打断他的动作,等他看到及川手上的笔和听到笑声,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及川在他脸上作怪。

「我有叫你啊,还叫了好几声——『小飞雄快起来!』、『再不起来及川前辈就要在你脸上展现艺术天份了』、『小飞雄不回答我,就当你是默认同意!』所以啦,劳烦及川先生叫了这么多次还不醒,是小飞雄活该!」

只是睡着又不是被下药昏迷,一定是及川前辈没有用正常的音量叫。

影山是活该——蠢成这样的确活该,这么容易识破的招数居然还被堵得哑口无言。而且,及川彻三个字是能展现什么艺术天份?国见继续当透明人不想卷入这场闹剧,但是打扫工作还是得做,他皱起眉头,暗咒和他搭档轮值却还不来的金田一。

国见的窘境没持续太久,下一个进入球场的人狠狠揍了及川一顿。

「混帐川你在搞什么!为什么在影山脸上写你的名字啊!」岩泉额角绽出青筋折着手指,大有得不到合理的答案就再揍一拳的架式。他没料到只是路途拐去买个文具,要及川先去开门以免早来的人久候,这人就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又欺负后辈。

「因为飞雄睡在门前叫不醒啦……」棕瞳转了一下筹措比较不会挨揍的说词,「我就说:再不起来就要在他脸上画画,刺激飞雄别当大型障碍物但还是没醒,所以……做人要言而有信!」

岩泉又往及川头上用力地招呼一下,「分明是威胁说什么刺激!垃圾川你到底知不知道马克笔的痕迹不好洗掉啊!」

「痛——」不好洗掉很好啊。及川硬生生把另一句感想吞回,两拳已经够受。

「及川前辈不是说要画画,为什么变成写名字?」跟在岩泉身后进入体育馆的金田一半是好笑半是担忧地看着影山脸上的字迹,耿直地发出疑惑。

「本来是想画一只小睡猪,但是马克笔我都是用来签名的,太顺手就弄错了。」及川解释着。他放在随身包包内的马克笔,是特地为了找他签名却忘了带笔的粉丝准备。

国见瞟了一眼及川自然得不像说谎的神色,才推翻先前的质疑。接着他和金田一开始打扫工作,始作俑者被岩泉逼着找办法清除影山脸上的字迹,两人费了一番功夫才结束这场闹剧。

「小飞雄的脸变得这么干净好不习惯啊。」及川戳了戳重回光洁的脸深感惋惜,手指依笔顺将刚消去的名复写了一次,没浮现字迹的脸庞让他觉得空荡。虽然写上名字并非本意,但是感觉比在上面画一只小猪还要好。

「请及川前辈别再做这种事了!」影山侧头闪躲在他脸上划了一遍又一遍的手指,完全辨认不出及川在写什么。

「我才要说飞雄别再挡在门前了!」

对话又进入毫无意义的回圈,及川分神想着——下次用姓名贴吧,就算来不及在小岩看到前撕掉,至少不会像马克笔清理起来那么麻烦。

Fin

marker是马克笔的英文,也指作记号的人,采双关。
这段时间脑中转的都是故事,偏偏又没什么闲暇好好写,终于来个可以写短篇的梗真是谜之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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