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深

安定埋首排球少年(HQ)
影山飛雄缺乏症末期患者。
主食影山受,及影本命,歡迎同好交流!
PC版首圖來自id=45718562(其實繪師是影及XD

【及影】探病

#寫完文太累決定當標題廢
#繼續宣傳及影夥伴們的小天地,詳細請見【群宣】
#北一時期設定

接近排球部的晨练时间,此起彼落的道早声打破了体育馆一整夜的宁静,正在对墙托球的及川,不断趁着球托出后还没弹回手上的时刻,分神看着入口有没有那个总是缠着他的身影。

为什么到现在还没看到人?及川止不住纳闷。

拥有天赋却又拚劲过剩的后辈,总是比握有体育馆钥匙的他还要早到体育馆,今天却已经快逼近集合时间的底线,却还不见人影。不死心的继续往门口张望,却只看见一年级的国见,一如往常的在集合时间的底线抵达体育馆。

「前辈早。」国见和及川眼神撞个正着。

「早啊。」及川笑着回应,有几分心不在焉。「小国见快去把东西放好,练习快开始了。」及川看到国见还站在原地打哈欠,提醒了一句。

「嗯。还有,影山今天请假,他感冒了。」

「什么?不是说笨蛋不会感冒的吗!而且那小鬼不是体弱的类型吧?怎么突然就感冒了?」

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是人都会生病。国见忍不住对前辈一连串的问题皱眉,但还是回答:「大概是昨天下雨,影山没带伞就淋雨回家才会感冒吧。」

「那还真是自找的活该啊,我再转告教练影山请假。」及川收起球,愉快地哼起小曲。

「后辈生病请假,你的心情却这么好,幸灾乐祸不好吧。」在旁耳闻全程的岩泉,看见友人的反应,突然让他手痒想揍人。

「我没有幸灾乐祸啊!只是想到一整天都不会有人缠着我问发球诀窍,也不会有人在我发球时像偷窥狂那样拼命盯着,就觉得愉快。今天的及川先生自由又自在!」

「影山没你说的那么不堪吧,倒是你总是在欺负他。」

每次后辈很认真的在求教时,得到的却各种敷衍的响应,甚至发展到无伤大雅的动手动脚。即使如此,还是没想过要放弃的后辈让岩泉有几分佩服,于是在有注意到时,总会尽量制止及川别欺负后辈。

「那是因为飞雄缠的人不是小岩啊!你被缠几次就明白我的感受了!」

「还好吧,不就是像一只小狗吗?挺可爱的。」岩泉想起亲戚家的幼犬,总是对人跟前跟后的渴望关注及爱玩,看见食物时眼神放光,倒是真的和影山看到及川发球时的目光类似。

「是啊!好可爱,可爱到死了程度──和小岩你的审美观一样都死了!」

集合的哨声响起,及川和岩泉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第二天早上来开门的及川,依然没有在门口看到后辈的身影。于是集合前的时间,又重复和昨天早上类似的行为。直到依旧姗姗来迟的国见,再次带来影山还在发烧,今天请假的消息。

「飞雄该不会是想趁机翘掉练习和逃学吧!真是太不上进了!」及川嘴上念着,心里却猜想着后辈的病情可能挺糟糕,不然依后辈对排球的偏执,应该不存在比排球更重要的事情。大概,是真的出不了家门才会请假。

搞什么嘛,身体状况弄到这么差,果然是笨蛋啊!

及川托球出去的力道一时失控用力过猛,球弹回时急忙退了好几步才接住球。

「这样对你来说不是很好吗?今天也是自由自在的及川先生。」

「是啊,超──级──自由自在呢!」

岩泉看着及川脸上依旧挂着笑容,但额角却爆出青筋,觉得这家伙真是麻烦。

第三天早上,及川依然没在体育馆门口看到那个身影。

「可恶,为什么还是没来啊!」

「看来你今天依然是自由自在的及川先生。」岩泉斜眼看了身旁终于压不住烦燥的人。「感觉影山病得不轻啊,没问题吧?」

「及川先生已经自由自在到无与伦比的地步了!飞雄肯定没问题的!笨蛋能有什么问题!」及川咬牙切齿的开了门,不久后又从国见那边接到影山请假的消息。结束一整天的练习后,及川向教练要了队上的通讯簿,记下影山家的地址。

大致上弄清路线后,及川想着去探病空手不太好,就在路上买了瓶运动饮料了表心意,才前往影山家。

及川站在影山家的门前,按下电铃后,突然有些没来由的忐忑。

应门的是一名长相秀致的女子,一头长长的黑发在左侧的颈肩处束起,一派的温柔婉约。虽然气质不像,但相似的面容,让及川第一时间就判断出这是飞雄的母亲。

「伯母您好,我是飞雄在球队的队长,飞雄已经三天没来练球了,请问他好些了吗?」及川欠身打招呼后露出恰到好处的微笑。

长期跟着父母去拜访友人,让他明白到凭借自身的长相,只要维持好礼貌,再加上言行举止分寸拿捏得宜,普遍来说长辈们对他都会有好感。登门拜访这种行为,就像家常便饭一样。

「啊!是及川前辈吗?」女子掩嘴小小声的惊呼一声,对于有人特地来探望不太会拿捏人际相处的儿子感到讶异。而且,居然是亲昵到直呼名字的关系。

「飞雄很常提到优秀的你呢。虽然还有点发烧,但和前两天相比已经好多了,这孩子很少感冒,但每次感冒都需要休养好几天。谢谢你的关心。」提到自己的孩子,女子自然而然的流露出关切与担心。

「飞雄很常提到优秀的你。」这句话,让及川心惊,以致直接忽视掉「优秀」这个词。他不着痕迹的观察,发现女子的微笑真诚又带着暖意,才放下心来。看来,飞雄应该是没有在家里说平时被欺负的事──可能是连被欺负了都没有察觉吧?

「啊,不好意思忘了自报姓名,我是及川彻。」及川轻拍自己的脑袋,想着果然还是因为紧张,以致基本礼仪上有所疏失。「请问,方便进去探望一下飞雄吗?」

「请进。飞雄看到你来会很开心的。」女子引领及川进门,「半小时前我上去看过,飞雄现在应该还醒着。从楼梯上去的左侧,就是飞雄的房间。我还在煮饭,就不跟着上去了。」

「您先去忙吧,不好意思打扰您了。」及川等到女子转身回到厨房,径自上楼时想着:虽然飞雄和伯母在气质和性格都不太像,但那种真诚的眼神倒是如出一辙。

上楼后,左侧的房门是敞开的,及川一眼就看到有个还站不太稳的家伙,正在房间内托球。

及川没有敲门就风风火火的冲进去,不顾后辈惊愕的眼神,就直接将球抄走。想大骂又顾虑到伯母在楼下,于是压低声音恶狠狠的说着,「你就是不好好休息,才会拖这么多天还在生病!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去床上躺好!」

还没弄清楚状况的影山,立刻循着指令到床上躺好,僵着身体一动也不敢动。

「笨蛋,被子盖好啊!」及川放下球,用力抽出影山身下的蓝色被子,摊开后往他身上盖好,仅露出一颗圆圆的脑袋。

及川伸手探向影山的额头,传来的温度比掌温还高。「体温还是偏高,吃药了吗?」

影山用力睁着双瞳盯向及川不敢眨眼,深怕一眨眼人就会消失。

这个,是幻觉吧?及川前辈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还有这种看起来好像是担忧的表情,不可能出现在及川前辈脸上吧。

又做梦了。

影山已经记不清这三天在反复昏沉之际,及川前辈的身影到底出现过多少次。大多都是梦到在球场上,他一次又一次的询问及川前辈如何发球,却一再得不到想要的响应,但又会看到前辈耐心的指导着其他人。

梦境里夹杂着几次前辈微微勾着嘴角出言指导他该如何发球,但他总是没听见前辈说了些什么,却直直盯着那张好看的面容,连醒后都可以很自然的在脑中勾勒出轮廓。第一次梦见这个场景转醒,他涌上兴奋感,一再提醒自己如果再梦到,一定要仔仔细细的去听。

但再次梦到类似场景后,他依旧只盯着人看。

再后来,他讨厌这个梦,远远胜于前辈指导其他人的梦。

前辈指导其他人的场景,在球场上是惯见的,但指导他这件事,却隐隐约约的知道,可能永远不会出现在现实中。

他从来不知道为什么请求总是一再被拒绝,有时候会觉得及川前辈是讨厌他的,有时却也觉得那种感觉不太像是讨厌。

总是摸不清及川前辈在想些什么。

他只知道,追问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停止的。只要永无止境的追下去,或许有天就能得到想要的回答,也或许有天,及川前辈也会认真的指导他,认真的看着他。

即使认为又是场梦,影山还是忍不住伸出手,触碰着及川的脸颊。指尖回传柔软又带着弹性的微凉,让他讶异。

原来,在梦里的触感,可以这么真实吗?影山想着,无意识的改以整个手掌贴住脸颊,舍不得挪开手。

「你好大的胆子,别以为生病就可以造反了!」及川被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但没有挥开留置在脸上有些发烫的手。「眼睛睁那么大是想当牛吗?到底吃药了没?」用力捏着泛着潮红的脸颊。

脸颊上袭来的疼痛,让影山惊觉到这次不是梦,急忙收回手老实回答:「吃、吃了。」还不小心咬到舌头。

「及川前辈怎么会在这里?」含糊沙哑又略带鼻音,似乎要很用力才能说话的感觉,让及川的怒气持续奔腾,但是后辈大梦初醒的眼神绽放出的光彩和弯起的嘴角,一下子就让他的态度不自觉的软了下来。

但一想到这是因为淋雨才造成的,又立即没了好气。「不是都说笨蛋不会感冒吗?身为笨蛋的飞雄居然感冒了,肯定是升级为大笨蛋才会感冒,所以我是来见识超级大笨蛋的!顺便来看看笨蛋烧成白痴了没。」

「……笨蛋和白痴有什么不一样?」及川称呼他「笨蛋」的频率,已经高到让他习惯成自然,因此仅问了这个。平时及川用来称呼他的词中,笨蛋经常和白痴连着出现,他根本分不出其中的差异。

「才不告诉你!好了你闭嘴别再说话了!」

一定是因为那个破锣嗓子太刺耳,才会觉得心里特别不舒服,肯定是的。

及川从背包中拿出路上买的运动饮料,「给你的,我先摆在你床头柜上,记得加水稀释,比例一比一,补充些电解质。还有,你的球我先没收了,等你来练球时再还你。」

「不要……」一脸的不情愿。

「嗯?」一脸净是威胁的微笑,顺手就将球塞入包中。满意的看着后辈抖了一下就不再反抗。

及川仔细打量着影山的房间,灰色的墙,窗帘和床单、被子及枕头都是蓝色,透出沉稳冷硬的基调,让人察觉不出房间的主人其实有股惊人的缠劲。除了堆放在角落的排球杂志外,没什么杂物存在,书桌和地板都很干净,整体而言风格颇为简洁。

「及川前辈……」

及川被沙哑飘忽的声音拉回注意力,回头看见躺在床上的人眼皮开始呈现半瞇的状态。「早点……回家,被我传染就……不好了。」哑黏的语音变得拖沓,药效开始发作,影山觉得眼皮越来越沉,快要抵挡不了。

再加上,他不想要病好了之后,却换及川前辈生病。
不想要到了球场之后,却见不到及川前辈。

「身强体健的及川前辈和笨蛋不一样,你快休息。」

「那就好……」

「快点好起来,队上缺人捡球。」

影山在意识渐趋模糊时想着,大概是脑袋快烧坏了,才会觉得今天的及川前辈感觉不太一样,好像有一点点的,温柔……

及川默默看着影山打架的眼皮终于休战闭起,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睡不安稳的样子。及川逡巡了房间一圈,找到了灯的开关在哪,正要挪步去关灯时,衣角突然被抓住。

「别走……」及川愣了一下,想着飞雄大概是惦记还躺在他包里的排球。但接着传入耳里的是「及川前辈」。

揪住衣角的手越抓越紧,眉头也随着锁紧。这些反应让及川忍不住笑出声,又连忙收住,就怕惊醒快睡着的人。

到底是谁刚才还在赶人来着?就算生病了,不在球场上,还不是一样很缠人?而且这种带着撒娇意味的发言真是……及川脑中闪过「可爱」这个词,但又觉得过于违和,否决这个想法后,仅默默认同生病的人容易撒娇,看来是真的。

「我再待一下,你快睡,睡醒了病就好了。」及川低声诱哄,轻轻移开搁在衣角的手,缓缓的尽量不出声坐在地上趴在床边,看着后辈的眉头逐渐松开,似乎已经沉入睡眠。

呆坐放空好一段时间的及川突然小小声说着:「快点好起来吧,你不在,感觉有点无聊啊。而且这副病恹恹的模样,真让人讨厌──讨厌死了。」

第一天球场上没有后辈的身影,不再被纠缠让他乐得轻松,却在返家路途中,觉得生活好像少些什么。

第二天练习依旧没看到后辈的身影,只要有人靠近,他的脑中就自动响起:「及川前辈,请教我发球!」但一回头,却不是想象中的人。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感开始侵蚀他的思绪。

第三天又没见到人,他几乎是焦躁了一整天,而且还没想清楚那股要来探病的欲念从何而来,他并不觉得和后辈间的关系,已经亲密到需要做到这种事,但身体就是直接被情绪拉着做出反应。

但及川还是庆幸自己来了,虽然实际看见病着的人,比用想得还要火大,但是内心那份躁动再见面之后,被抚平了不少。

不知不觉也跟着沉入睡梦的及川,直到被影山的母亲唤醒后,才发现他所谓的再待一下,居然一下子就过了一个多小时,最后还被留下来一同享用晚餐。

隔天,终于退烧和身体不那么酸痛的影山,即使感冒离痊愈还有一大段距离,仍然带着口罩现身球场。

他孤伶伶的坐在不容易被球击中的角落休息,看着队友们都投入练习,回荡在体育馆的击球声让他几乎快按耐不住骚动,却还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而不能参与。每当他抱着球想偷偷起身,就会看见及川前辈用眼刀杀过来。

他想不明白,即使现在的体力不足以支撑他参与练习,但帮忙捡个球还是可以的,但是他捡了几颗球放回球篮后,就被及川前辈赶到角落休息,还命令他不准碰球,否则没收的球就不还他了。

昨天明明说缺人捡球的,现在又不让他帮忙,及川前辈真的好难懂啊……

出门前服下的药开始发效,让他的意识又开始昏沉,加上熟悉的击球声让他觉得安心,不久后一切的声音都离他而去。转醒时,他发现身上多了一件尺寸比较大的外套,存有他很熟悉的洗衣精香味。

他嗅着那个味道,决定等等练习结束后,去问及川前辈是用哪个牌子的洗衣精。

END

后记:
排球第一篇字数破五千字的同人,虽然只是小破,但及川你赢过月岛了!
(上一篇月影逼近五千)←自己很无聊的会注意这些细节XD

我也很需要有人來探病,探一種缺糧就想自己產的病。
藥方:夥伴們產的中文糧食,進口翻譯糧也可。圖糧亦佳。
但是我住進了一間醫生不足的醫院........


是时候该闭关停文了。但我一直放不下……唉。
一直对这三个月来的写作状态不满意,希望不会有哪天突然发神经
就将所有的文给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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